編撰人的話 <聊齋驚夢>

每個人都應有「使命感」

《聊齋驚夢》首映感言

編撰人  李居明

在決定寫「聊齋」比「俏孔明」遲很多,是因為看了李翰祥的電影「倩女幽魂」後,一剎間便七幕全來,劇本在一個晚上便有了大綱。後來加入了「妖公子」一角,令下半場戲更為熱鬧好睇,「聊齋驚夢」便在這種背境下完成,搶先出閘,慶祝盛世天成立一周年的同時,也將此戲與「蝶海情僧」並列為龍年二○一二年的農曆黃金第一檔!

  此戲最值得一提是我的「使命」意識經常在新戲出現,寧采臣在其他原著中,只是一個普通的書生,但在我筆下,把他寫成是一個經常對生命提問的宮中琴師,也就是一直問:「作一個琴師,如何可用音樂救國救民?」同樣,燕赤霞為第一獵妖師,在戲中也多次問,自己的存在價值,人生為了什麼?到了最後用音樂來超渡亡靈,主題便很立體了,這個戲便有了使命和價值,我也可以向自己有了一個交代!

  人生在世,我的堅持是,要回饋社會,為國為民做一點事。只知為自己的情情愛愛和追逐名利,非人生的究竟,人在這世界,一定有一個奉獻及佈施的使命,等如「蝶海情僧」,無論真如多悲哀,也要為人民醫病,持咒超渡亡靈……「聊齋」其中一幕邊唱主題曲一邊超渡亡靈,這令此戲有深度和警世意義了。粵劇不應永遠的才子佳人,亦應有點氣魄的,這是我個人的執著。

  對於愛情,是一種孽,也是一種債,引發了妖公子及姥姥母子之間的悲劇,此戲首次以童真的角度唱出粵劇的首次斷背情,童真得可愛。鬼奴戲不多,但其忠義,令人對剪舌毛管直企的同時,又心感震撼。黑山老妖出場不多,但他負責說了一個宇宙秘密,他窮一生製造的毒酒,竟是仇家敵人的救命藥,此一諷刺,令人久久不能遣捨,內藏人生的哲理,呼之欲出。就是對你自己的執着,不要太認真,禍福依伏此道理,一再宣示。

  寧采臣與聶小倩在我的作品中寫成早有情愫的筆友,二人重逢陰陽已隔,但互相都希望延續其早已乍生之情愛,較合情理,當他們發覺一人一鬼可用音樂渡亡,在這使命感下再延續其愛,也就更有說服力,此段情有大愛也有小愛,我個人十分嚮往這種情懷!

  此劇之所以能演出成功,有賴蓋鳴暉小姐的熱烈支持,她來演我的戲,是我一生的榮幸。她的演出,一定為我的原著加分的。美英姐花了很多時間投入角色及演唱多首主題曲,令人佩服。輝哥及鴻進的出位演出,嘉鳴姐的姥姥及演鬼奴的詠梅,廣叔的老妖,太感謝你們了。最後感謝鳴芝聲劇團上下一心投入這次演出。除感謝劉太及幗英外,也感謝曾大師的音響燈光的支持,煒康的舞台監督和一鳴叔、游龍及錦哥的音樂配合,太多太多的感謝,令我的另一新戲寶「習作」,成功地送到觀眾的面前。

  看了「聊齋」會對「俏孔明」的期望更高。明年五月,將隆重首演「俏孔明」。很多人已經說,由術數師寫「孔明」,肯定有很多東西。觀眾可在今年的「歡樂滿東華」中觀看「三顧醜兒」的折子戲,可以優先看到此戲的神采及原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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