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公月下釋貂蟬

節目演出時間表
連接 演出日期 場數 項目主題 演出劇目 演出場地名稱
2015-10-22 至 2015-10-25 5 《關公月下釋貂蟬》香港首演 關公月下釋貂蟬 新光戲院大劇場
2016-02-29 至 2016-03-03 4 《關公月下釋貂蟬》二度重演 關公月下釋貂蟬 新光戲院大劇場

 

報刊劇評

李秋元俠義神將

不吃人間煙火

(現代戲曲2015/11-12   訪問:達達/撰文:思穎)

自覺人生無常,得與失也沒所請,最重要找到認為對的事就去做……

 

李秋元,有一個極具詩情畫意的名字,也是他的本名,因為他生於農曆八月十五中秋佳節。今年中秋之前,本刊與秋元來了一次訪談,讓更多讀者可以認識這位過江龍。

李秋元已於香港定居,在來港前,他是肇慶市粵劇團的文武生,唱造唸打倶佳、被稱讚高中低音均收放自如,奪得多項金獎,包括廣東省第三屆及第四屆戲劇演藝大賽金獎及中國首屆紅梅大獎賽的紅梅大獎等。

 

從小孔雀劇團出身

人家都説李秋元來自肇慶,其實他12歲時是在湛江「小孔雀劇團」出身。家學淵源,自小接觸粵劇,祖父輩已是戲行中人,父親是音樂頭架師父,他自己也懂得拉小提琴,出身於書香世代的家庭,因此與粵劇結下不解緣。

當年「小孔雀劇團」招收30位學生,招收的條件高,他指出當年老師對他們的訓練也近乎「科班」一樣嚴格,令他的基功紮實。他更被分配演文武場的戲,他的太太就是當時同期的同學。

他也在小孔雀渡過了他的成長生涯,記憶猶新。「當年落鄉演戲,我們大伙兒在鄉郊的魚塘偷魚、偷番薯,也曾被人追打。當時還是小朋友嘛,不知道那些魚塘是有主人的呢!有時,戲棚搭在魚塘邊,沒演出時就在後台釣魚。記得有一次演出,那天氣特別冷,大家都披著大褸,怎知我的一個同學出場時竟忘了脱下大褸引得台前幕後都笑翻天!」他娓娓道來,回想也説是很美 好的歲月,而且也是在內地才會經歷到。

 

在肇慶闖出名堂

1998年,李秋元選擇離開小孔雀劇團到佛山演出,真有一種離開溫室跳出籠外的感覺。他説:「人成長了就想出外闖,各自找自己的出 路。巧合機緣到了佛山。這是因為我的師兄黃偉坤邀請我過去的,做了半年離開了。1998年到了廣西北海,主要因為京劇老師到了廣西敎學,我就跟隨到當地學戲,後來肇慶領導邀請我到當地演出。」他自言每一次轉變都是新挑戰,屬馬的他更要「還路債」,所以走南闖北。然而,他從1999年至2012年,在肇慶一做就13年,並在肇慶闖出名堂。下一站,就是香港。

 

香港是多勞多得

近年李秋元在香港粵劇界打響名堂,被譽為極有前途的文武生,他坦言年過40。他仍算得上是香港文武雙全、炙手可熱的文武生,更被指酷似龍貫天。原來他早年已透過香港的「優秀人才計劃」申請來港,現在已是正正式式的香港人。

他表示來香港發展是很偶然的機會,因為當年的小孔雀同學梁兆明也透過優才計劃來港,他也就過來闖闖。他坦言,內地和香港最不同之處,是香港也是個很急促發展的地方:「香港是多勞多得,不同內地收月薪的,現在不做就手停口停,因此演出量自然較多。我有妻室,有家庭要養,也要生活,自然會努力工作。」他承認因為演出量增多,對藝術探索的時間就相對較少, 對於未來打算,仍是未知之數。

 

「亦師亦友」龍貫天

多年前,觀眾和同行都説他貌似龍貫天,更説他是龍貫天的徒弟•感覺也頗有師父的風範。而事實上,他透露旭哥不是師父,反而是「亦師亦友」,也是曾經通宵對燭談心的好知己。在香港能夠讓觀眾認識他,秋元也感激全靠旭哥穿針引線。

他説從前對香港名伶的認識不深,「最初在佛山時,李淑勤已説我很像旭哥龍貫天,她還笑説『樣和做戲都似到十足呀!』後來到了肇慶,曾慧也説同一番説話,我當時甚至未看過旭哥演的戲。直到有次參加李池湘的藝術專場,我首次見到旭哥,真是一見如故!湘姐更説我們似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自此我們真的很投契。」他更首次公開透露,他私底下曾經與旭哥傾天光,一起談事業、談夢想,如同知交一樣。旭哥有次説表示能安排一些台期與他合作,就這樣一拍即合, 他坦言直到現在,兩人仍然是非常親厚的知交。

 

穿聲哥戲服踏台板

小記想起有次看過李秋元小時候與林家聲的合照,追問源由。他説:「小孔雀來香港參加首 屆兒童藝術節,當時13、14歲,有緣見到聲哥林家聲一面,聲哥很愛才,帶我們去山頂吃飯,甚至到他的家聊天,播他的戲。聲哥還問我為什麼那麼黑?我還記得當時笑答『遺傳基因』。」他憶起聲哥平常都愛穿著西裝,坐得筆直,很斯文,有一股氣定神閒的神態。

他首次透露,當年聲哥很有善心,送了很多戲服給小孔雀劇團,全都是珍貴的膠片戲服,一送就是幾箱,這些戲服一直陪伴著小孔雀長大。 這個是他內心的珍貴回憶。説到聲哥的逝世,他説收到消息的時候正與聲哥的兒子林潤生在加國演出,感覺震撼|腦中又勾起很多回憶。秋元説:「知悉聲哥離世消息時,我們正在做記者招待會,那一刻真的很突然,説不出話。我來了香港仍沒有拜會過聲哥,因為知道他身體不適,不方便打擾,對我來説實是一個遺憾。」

逝者已矣,精神卻長存。秋元説林家聲永遠都是他敬服的前輩,他更説聲哥的藝術可堪成為一種派系。「聲哥對藝術執著,為了林派藝術算是開山劈土,披荊斬棘地付出了很多努力,絕對可稱之為一個粵劇派系。文武生行當無人未演過聲哥的戲,聲哥的唱腔藝術是紮根於香港,幅射到很遠的地方。而且,他不在乎林派有沒有傳人,反而希望能夠把本土文化承傳下去,才是他真正的夢想,他絕對會是後學者的榜樣。」

 

崇尚演飾俠義角色

説到演出,他最喜歡飾演壯烈的角色,例如鍾馗、楊繼業等。李秋元似乎在香港也開拓了自己的演出風格和路向,例如飾演過包公、鍾馗等具鮮明人物個性的角色,他自言不想令自己固步自封,這也是他覺得藝術情趣在於此,於是他接演了李居明大師的長劇,將飾演關公。

對於鍾馗、包公和關公,三者都是神化的神或人,也是他愛演的人物。他為甚麼最愛這類劇?他道:「鍾馗是神話人物,壯烈又具有感情,第一次看劇本時也無不感觸,深感戲曲藝術的偉大,能夠令鍾馗塑造成這樣立體的角色。」至於包公,他喜歡包公清廉和鐵面無私的形象。他依照歷史演繹,也與別的演法不同,自言「從未開過面」,也就是説沒畫包公固有的黑色臉譜演出,因為他不想偏離歷史太多,而是演一個有血有肉的包極。

近日他開始鑽研關公這個角色,為了應付之後的演出。他坦言「我認為關公最難演!在坊間,關公是很神聖的人物,但是要在舞台上演繹這個真實的角色時,就有了難度。前輩對關公的演繹要求也很嚴謹,傳統上為了尊重祂的神聖,故畫的紅面不能太完美,要有些瑕疵,但我則不會太拘泥於這些傳統習俗,反而會以藝術觀點出發。」他坦言這次接演後壓力頗大,自覺很具挑戰性。

雖然難演,他也喜歡挑戰。想當年在戲行打滾不容易,「初出茅廬時也曾經後悔過入行,覺得戲行不容易走,弄得五勞七傷,但是卻不易轉行。」如今,他表示不求名利,演出只求全力以赴。

 

以書法喻戲曲藝術

由於家庭薰陶,李秋元從小學習書法,寫得一手好字。父親小時候著他去臨摹,他表示由於書法很講耐性,心境要靜才能寫出好字,很多時候他有空就會執筆忘食,寫足4小時,十分忘我。他喜歡寫行草,因為感覺飄逸和瀟洒,如同他本人的性格,雲淡風輕,不逐名利。他更以書法喻戲曲:「其實書法和戲曲也有相通,起鋒、中鋒、尾鋒,戲曲也有起承轉合。寫字如同演出,欲左先右,欲前先後,每每落筆很有學問,就好像我們唱腔和拉山一樣,先從低拉至高。」他自言寫書法,確提升了他的個人素質和修養。

李秋元坦言,他曾覺得自己性格有點「不吃人間煙火」,意思就是:不想攀比別人,只想專心於研究藝術。雲淡風輕|他自覺人生無常,得與失也沒所謂,最重要找到認為對的事就去做。所以他説,自號「古不化」,倔強不在意別人想法,更因從小在艱難環境長大,被批評見慣不怪,更可激勵自己,遇強越強。

李秋元有一個3歲的兒子昊林,他向記者分享兒子的相片和錄像,他談到兒子表情多多,又會耍槍花,深得真傳。因此每當提起囝囝,他也笑得開懷。問他未來大計?他表示説不準:「因為我在香港沒有固定的班底,較難決定未來。理想很多,但都要腳踏實地。」因此現在的他,珍惜每次機會,也等待不同的機緣。

 

李秋元小檔案

姓名:李秋元

暱稱:黑皮仔(因為皮膚黝黑)

藉貫:湛江人

食物:魚(自認貓托世^^)

喜歡的顏色:白色、藍色(因為剛強形象)、黑色

家中排行:第二,有一姊一弟

偶像:阮兆輝

喜好:飲茶、書法、行山

喜歡的角色:鍾馗(因為正義可以為社會抱不平)

難忘的事情:12歲入行時的過程和經歷

喜歡的劇本:肇慶民間傳説《硯痴》(整個故事很特別,男主角關於一個落泊具才華的雕硯大師怎樣不畏強權,最後的真相竟是……本刊留待大家 繼續期待李秋元把此劇搬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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